第十一章 谁退的婚?(2 / 4)

正感受其中味道时听到他这话,不由得一顿,皱皱眉:“那得观其人才能知其性情,怎么能随便收作弟子。”

老仆一想也是,便不再争论。

马车继续向前。

倏地,一停。

陈伯年一个没注意差点被晃到车的另一边,他连忙扶着车壁坐正,问:“什么事啊?”

只听到外面的仆人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好像看到…”

陈伯年没有听清楚,又问。

仆人坐在前面,用手擦眼,看向前面,没看到那个人。

他不由得松口气,转头跟车里禀报无事。

肯定是他看错了。

那人怎么可能会让随从起这么大早过来给他买这些东西?!

街角。

“长安。”长福站在排队的队里,不确定地问站在一侧的人,“确定公子只让买一个吗?”

问的时候,他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别人的煎饼果子上。

口水不自觉地分泌。

这一条街这段路此刻基本上都被这个煎饼果子的味道覆盖,老远都能闻到。

长安被他一问,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喉头微动,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对他点点头。

长福不解,眼中全是疑惑,诚恳地问他:“公子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是比站在煎饼果子摊前,但是只能看不能买还痛苦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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