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很长,至少有十几公里。
肖义权牵着安公子,不疾不徐的往里走。
到一片林子前面,他停下来。
安公子道:“怎么了?”
“有东西。”肖义权眼光仿佛要把林子看穿。
这时安公子突然啊的一声痛叫。
“怎么了?”肖义权急问。
“我好象给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安公子抚着后臀。
“我看看。”肖义权让她身子转过来,看了一下。
她手抚处,是在大腿上,靠近臀线隆起的地方。
“没什么呀。”隔着裤子,看不出什么。
“先一下特别痛,好象针扎一样,现在。”安公子活动了一下:“不对,好象麻了?”
“啊?”肖义权吃了一惊:“我看看。”
这要脱掉裤子才看得到,这无所谓,只是外面的裤子而已。
一看,她右腿臀线下一点,果然就黑了一片,而且黑色在急速扩大。
“有毒。”肖义权又惊又怒。
他一直凝着神,可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那家伙搞鬼,让安公子中了毒。
“有毒?”安公子叫,她扭头回看,但看不到,臀太翘了,而伤口刚好在臀线下面。
她脑子活,立刻拿出手机,拍了一下。
“呀。”一看图片,她叫起来:“这是什么毒……我腿好象全麻了,腰都开始发麻了。”
“没事。”肖义权蹲下,他看到一个细细的如针眼一般的小孔,他俯嘴过去,吮着小孔,狠狠的一吸,扭头一吐,吐出一股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