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飞快的加了阿依古丽的电话,身子一纵,就往山下掠去。
“哎。”阿依古丽叫了一声。
肖义权没应,头也没回的挥了一下手。
他身形飞掠如风,速度之快,简直无法形容。
只是一眨眼间,他就上了对面的山头,再一翻,就不见了。
从这边山头到对面山头,至少有两百米以上,且山势陡峭,怪石从生,几乎没有路。
先前爬到这边山上,也不过百多米,还有肖义权牵着手,阿依古丽爬上来,也花了近十分钟左右。
而肖义权从这边下山,再爬到那边山上,前后加起来,应该一分钟都不到。
阿依古丽知道肖义权会功夫,但他的功夫,在阿依古丽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也就是说,能打,但并不神奇。
阿依古丽真正好奇的,是肖义权的身份。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肖义权身上,最神奇的,可能不是他的身份,反而是他的功夫。
普通人至少需要二十分钟以上的路程,他一分钟就可以跑过去,这也太夸张了。
“他要去做什么?”阿依古丽站起来,下意识的踮着脚,但也不可能看到山背后:“他到底是什么人?”
月光下,她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
刚才,在肖义权嘴上说要强奸她,手却把枪还给她的那一刻,她其实已经放下了防御。
她这样的现代女性,性对她们来说,和喝杯咖啡,其实没有太多的区别。
关健在于,跟谁喝。
在肖义权表现出尊重她的那一刻,她就心动了,愿意跟他喝上一杯。
可肖义权反而跑了,而且他好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