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遥远的海城,还有一个人也看得怒发冲冠,那是朱文秀。
肖义权一直开着摄像头的,随后就发了过去。
耳朵不是唇也不是胸,但这么舔一下,却仿佛在朱文秀胸口狠狠的割了一刀。
苦恋多年的女神啊,竟然就这样让乡下土狗舔了,他那心里,真的是痛啊。
刀割一样的痛。
一顿饭吃得香艳无比,宁玄霜最终也没问出来,肖义权油得要死,跟条油坛子里浸了八百年的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一个不好,还要上他的当,吃他的亏。
等吃了饭,回到房间,宁玄霜发现自己心儿跳,脸儿红,不得不立刻就洗了个澡。
“这个鬼,真是讨厌死了。”
她嗔恼着,自己却没注意,那声音里,透着水气儿,就如春日里,那给雨水打湿了的杏花林。
第二天一早,宁玄霜早早起来,她做事确实是很认真的,她以绝美之姿,却凭业务能力爬到飞雅中国的中高层,这份认真,是主要的原因。
费尔南多从来不碰女下属,欣赏宁玄霜,就是因为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美貌。
她敲门,肖义权来开门。
这家伙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个短裤,还好是四角的,但宁玄霜是女孩子啊,这也太不礼貌了。
宁玄霜气得瞪眼:“讨厌,快点穿衣服,吃了早饭过去。”
“急什么嘛。”肖义权还在嘟囔。
“再拖拖拉拉就晚了,我们要在赛马之前,见到阿依古丽才行的,否则你就算真有相马的能力,过了那个时间段,也没机会表现了啊。”
宁玄霜说着,想到一事:“这边和内陆不同的,这边特别大,赶过去,要几十公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