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要是在国内,得叫美女,叫小姐的话,人家要骂你,但在国外,这才是正常称呼。
他问着话,手搭在白人女子后颈,真气透入,循脉一扫,女子体内的情况,他立刻就清楚了。
这白人女子是心脏出了问题。
如果要用西医的名词来具体说明,肖义权不懂,他只知道,白人女子的心脉堵了。
白人女子头压在方向盘上,双手抓着胸口,身子缩成一团。
肖义权扶着她头,向后,让她仰躺着。
白人女子神智还在,虽然极度痛苦,却仍然警惕地看着他,且眼光极为冷厉凶狠。
这会儿看到正脸,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很漂亮,哪怕因为痛苦致使五官缩成一团,也仍然有一种痛态的美,而同样因为痛苦而射出来的眼光,反而更带几分凌厉。
她本来双手按着胸口,这会儿右手就往下伸,撩起裙子,在她的大腿上,绑着一个绑腿,插着一把手枪。
“这女人不简单。”肖义权暗叫一声。
不过他也不在乎。
“小姐,我对你没有敌意,你心脏出了问题,我给你治一下。”
肖义权说着,去白人女子右手脉门上一拂,白人女子本来已经摸到了枪,但手瞬间失能,枪到手也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