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亚的屋子看似简单,就前后院加小楼,但在胡亚院子周围,有一圈的屋子,住的全是胡亚的族人。
这边的人,和中国不同的,这边几乎人人有枪,嗯,就和中国五六十年代,民兵人人发枪一样。
胡亚周围这一圈屋子,住了几百人,其中男子上百,人手一把枪,有的甚至有两把。
任何想要刺杀胡亚的人,首先就要过外围这一圈屋子,几百双眼睛,上百把枪。
人之外,最要命的,还有狗。
阿富汗多山,胡亚这个镇子后面,就是大山,山中野物多,猎人自然也多,狗跟着也就多了。
如果是普通人,只要靠近,即便人没注意到,狗也会叫起来。
“最麻烦的是这些狗。”嘎图拉道:“我会给你们准备一袋特制的羊肉干,你从下风进去,先把狗迷晕,再悄悄摸进去,你的身手很好,但还是要特别小心。”
“狗吗?”肖义权微微笑了一下。
对别人来说,狗是大麻烦,但对于巫来说,狗是助力。
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却问了一句:“这个胡亚,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是这一代的山鹰。”
“这一代的山鹰?”肖义权不懂。
嘎图拉却没有再解释了,道:“这个你不要问了,和你无关的,你琢磨一下地图地形,看要怎么才能摸进去,有什么需要的,你都跟我说,我全力满足你。”
“行。”肖义权也就不问了。
是啊,胡亚也好,山鹰也罢,与他无关。
天灵教,或者说,广寒宫,为什么要刺杀胡亚,甚至冒着和瑶池冲突的风险,这同样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