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这件事来说,他的算计,就基本成功了。
如果他不是碰上了肖义权这个挂逼的话。
肖义权一想通关节,可就冷笑了。
不过他也没有揭穿。
也不是不好意思,对朱文秀,他一直比较狗,朱文秀想玩,那就玩罗。
“秀才,好手段,不过你想玩王老师,那却是作梦。”
肖义权心下冷笑,暗中念咒。
朱文秀服了解药,但解的只是药,他喝的酒,酒意还是在的,也至少有五六分醉意。
这会儿肖义权一念咒,他痛痛快快的睡了过去。
这次不是装睡了,直接打起了呼噜。
见朱文秀睡过去,肖义权再以剑指对准王雅胸口发气。
趁着王雅中了夜王,把王雅睡了?
哈,他要有这个胆子,那都不要王雅吃药,早搞定了。
他没这个胆。
即便有这个胆,他也绝不会在王雅昏迷的时候去占王雅的便宜,那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对任何女人都不怵,安公子也好,白薇也罢,希曼玛莎她们更不用说,只要有机会,亲亲摸摸捏捏抱抱,甚至直接上床,他绝不会怂。
但王雅是一切例外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