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多钟的时候,已经喝掉了三瓶。
肖义权先没作弊,没运气排酒,也就有了五六分酒意。
这是没所谓的事情,哪怕十分醉意,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酒精排出来。
他倒是佩服朱文秀,这些外面做业务的人,还真是好酒量。
哪怕王雅酒量都不错,她的酒量,自然是卖酒的时候练出来的,但她今夜喝得不多,朱文秀敬肖义权,都是一口一杯,她则每次只喝一口。
朱文秀当然也不会灌她。
最后一瓶,朱文秀把酒拿出来,开瓶。
肖义权眉头微微一凝。
酒开瓶,瓶盖会有开裂声。
但肖义权没有听到。
难道这瓶酒,预先就开过了?
肖义权不以为自己听漏了或者喝醉了,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耳目清明,朱文秀拿酒开酒,又近在咫尺,不可能听漏。
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朱文秀拿着酒,见王雅还有小半杯,道:“王老师,你把杯里的喝了,这是最后一瓶酒,你陪一杯就算数。”
“我都要醉了,就不喝了。”王雅推拒。
“平时我不灌你,但今天是肖义权生日,你就陪最后一杯。”朱文秀坚持,他也有几分醉意了,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王雅没办法,只好把杯中酒一口干了。
“只倒半杯。”朱文秀给她倒了半杯酒:“不过王老师,这半杯你一定要喝完。”
朱文秀说着,给肖义权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即举杯:“来,肖义权,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