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么复杂？”肖义权惊讶。

希曼反倒是理解了，道：“这种秘密行动，都是这样的，下家不知道上家，你即便抓到中间一环，也没有用。”

“厉害厉害。”肖义权感慨，对玛莎道：“所以，只要你肯打联络电话，就有人付款，就能拿到这二十个师的武器？”

“那也不一定。”玛莎道：“克格勃很厉害，但cIA和军情五处他们，同样无孔不入。”

“克格勃？”肖义权皱眉：“那好象是苏联特务啊，苏联不是没了吗？”

“苏联是没了。”玛莎道：“但克格勃很庞大，尤其是他们的海外机构，在苏联时代，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势力，苏联倒台后，不管他们了，他们也不心服，有些是散了，但有些，却自成了一股势力，就如我们一样，国家虽然没了，但明里暗里，也还有各种势力。”

“哦哦哦。”肖义权立刻理解了，可就惊讶：“克格勃海外势力，那厉害了。”

“非常厉害。”玛莎点头。

希曼道：“你是说，这批军火，有可能是克格勃的？”

“我猜是这样。”玛莎道：“以前苏联为了争霸，在非洲好多地方，布有秘密军火库，这些军火库，都是由克格勃负责的。”

见希曼存疑，她道：“因为打我们的，是欧美啊，如果这批军火是欧美的，那肯定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