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又按着希曼做了早操,希曼一大早就给他弄得神魂颠倒的,不过这几天也习惯了。
这男人不讲理的,只要兴起,不管不顾就会把她扒光,她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只能顺从。
这会儿在床上,那更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吧,她也乐在其中。
四手八脚,如藤缠树。
等这男人尽了兴,她好不容易喘过了气,又拿了烟,给肖义权点上。
声名赫赫的自由玫瑰,杀人如麻,这会儿却乖顺得跟只小兔子一样。
肖义权吸了一口,还把烟喷希曼脸上。
希曼轻轻笑了两声,趴到肖义权胸前,这才问:“拉马丹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肖义权装逼:“这要问太阳神。”
希曼就轻笑一声。
肖义权有这话,那就是妥了。
她为什么这么乖,因为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强啊。
看到她笑,肖义权吸了口烟,又喷到她脸上。
希曼一动不动,任由他喷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