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民主联军,就不来打他,至于神驼族那种大势力,则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相对悠闲,岗哨的警惕心自然也低。
肖义权因此就可以直接控鹰下来,飞到屋顶上,肖义权跳下来,再跳上窗台。
进屋,拉马丹四仰八叉睡着,那女子则缩在一角。
肖义权没有管那女子,他伸手,去拉马丹额头上戳了一指头。
灵劲透入,就如一根无形的钢针,拉马丹脑袋外面无伤,里面却烂成了一锅糊糊。
一指头点完,肖义权转身就走,也没管那女人。
女人先前给拉马丹虐了一阵,睡死了,根本不知道房间里进了一个人,更不知道,身边睡着的拉马丹已经死了。
肖义权跳上窗子,鹰飞过来,他提气,跳上去,鹰飞起来。
肖义权控鹰飞出城堡,但没有直接飞走,而是往崖下去。
他对那个玛莎,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