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身后两名女兵做了个手势,表示警报解除,自己就走出去。
肖义权便装出才看到她的样子:“咦?希曼,你怎么在这里?”
这表情,敢不敢再假一点点。
希曼都要给他气笑了。
她嘟着嘴,走过去。
肖义权的烟,放在左边的裤袋子里,鼓起一砣。
希曼伸手,直接掏了出来,抽出一根。
肖义权的打火机,是塞在烟盒子里的,这是一个习惯,烟抽掉一半,往往就把打火机塞进去,拿烟出来,就火机也拿出来了,一方两便,又还蛮屌的样子。
希曼叼了烟,打着火,再把火机原样塞进烟盒子里,却没还给肖义权,而是装进了自己袋子里。
她穿的军装,袋子还蛮多的。
“哎哎哎。”肖义权叫起来:“那是我的烟。”
希曼斜他一眼,屁股一扭,直接就坐在他腿上了。
在肖义权发愣,她嗔道:“搂着我啊,摔了我,哭给你看。”
她这作派,确实让肖义权有些宕机,听到她的话,这才伸手,搂着她纤腰。
希曼就坐在他腿上吸烟,也不理他。
“哎哎哎。”肖义权叫。
希曼斜眼看着他:“哎什么?”
肖义权鼓着眼睛看着她,象只给雷劈的蛤蟆。
岩石那边,两名女兵也瞪着眼珠子,和肖义权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