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雅哦了一声,回去了。
索菲看出希曼神情不对,道:“希曼,你是怎么了?”
“没怎么。”希曼不想告诉她。
但当时打赌,还有几个女兵也在的,早传遍了,一个女兵就道:“希曼为了救你,跟肖神使打赌,把屁股输给肖神使了,肖神使说手痒,是要打她屁股呢。”
“啊。”索菲又惊又奇:“输了打屁股?你们怎么打这样的赌啊?”
“这人就是这样,我有什么办法。”希曼想想,又好气,又好笑。
“而且希曼的唇也输了。”
“是哎,希曼都给他吻了。”
“吻还好说,打屁股,肯定痛死了。”
“痛还好了,就怕是要脱了裙子打,那就完了。”
女兵们叽叽喳喳,不是愤怒,而是当成了一件趣事。
要是肖义权打的赌,是伤害希曼,她们自然愤怒,可赌注是吻和打屁股,这就很好玩了,她们只觉得有趣。
“不许说了。”希曼胀红了脸,羞叫。
索菲也觉得非常有趣,道:“肖神使怎么这样啊,你还给他吻了是怎么回事?”
不等希曼回答,那些女兵们就叽叽喳喳就全过程说了。
“什么?派神蛇把赛义夫三百多人全部咬死?”索菲大吃一惊:“真的假的。”
“是真的。”希曼脸色正经起来:“而且,他单手,可以把一百多斤的赛义夫,甩出十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