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皮子厚,眼见安公子不反对,他立刻行动,丢一粒药到嘴里,融化,还故意苦着脸:“啊,苦死我了。”
一面叫着,一面到床边,抱过言芊芊姐妹中的一个,也不知是言芊芊还是言秀秀。
睡着了,那真是安公子都分辨不出谁是谁。
肖义权更加认不出,无所谓,噙着红唇儿,就把口中的药水哺过去,而且拖拖拉拉的,搞半天。
喂完一个,又喂另一个。
安公子完全不吱声,随便他怎么折腾。
他手不怎么规矩她也不管。
换了其他任何人,她绝不会坐视,肖义权是惟一例外的男人。
而眼见安公子放纵,肖义权更是来了劲。
可他就没想到,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
他真抱着第二个,深深长吻呢,突然听得一声怒叱。
他立刻扭头,却见言芊芊跳起来,怒目圆睁,手去腰袋中一掏,掏出一根电棒,就向他刺过来。
要说不说,也是合该他倒霉,原来他先喂的,居然是言芊芊,而岁童做的药虽然模样不行,药效却着实管用。
药下肚,言芊芊就醒了,睁开眼,看到肖义权把言秀秀抱在怀里,在那里细细的吻。
言芊芊一见,就怒火冲顶,安公子见得,她可见不得,于是跳起来,直接电棒伺候。
“啊耶。”
肖义权吓一跳,忙把言秀秀放下,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