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入腹,内力化开,药走经脉,他立知真假。
是真药。
“谢了。”肖义权对岁童施一个礼。
他这个礼,自出世以来,没人认识。
不过岁童是认识的。
但岁童没有还礼,哼了一声:“滚吧。”
“明天走。”肖义权哈哈一笑。
岁童倒是没有纠结这一点,捧着电脑,下山去了。
肖义权这才转头看安公子,扬了扬手中的竹筒,道:“解药要到了。”
“真的?”安公子喜道:“太好了。”
肖义权呵呵一笑,扬了扬另外一个竹筒:“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安公子问。
“你想不想永生不老,永远保持这个样子。”
“想。”安公子冲口而出。
她虽扮男子,但其实对自己的容貌极为在意也极为自负,最怕的,则是容颜老去。
如果能永葆青春,她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这里面,是驻颜草的种子。”肖义权笑眯眯的,举着竹筒,就仿佛举着棒棒糖的怪叔叔。
“驻颜草?种子?”安公子惊喜的叫。
“嗯。”肖义权点头:“以驻颜草为主料,配一些药物,涂抹在脸上身上,外敷内服,则肤如婴儿,永远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