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给肖义权吻,很意外,并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心中也并不难受,甚至有一种很异样的情绪,她以前没体会过,不知道怎么形容。
只是潜意识中,不反感。
但就这样给肖义权吻了,她心里,终究又有些不甘心。
也说不上是怎么个想法,只是,她随后微微把身子移开了一点点。
肖义权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嘴角微微上掠。
居然吻到了安公子,很惊讶,很得意,虽然安公子明显还有些抗拒,但即然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有这个自信。
安公子倒是没有注意他这个表情,转头去看电脑屏幕。
视频放了一段,她拉到前面。
岁童并不知道电脑摄像头在拍他,他肆无忌惮的在帐篷里翻找,主要是一些吃食。
岁童个头矮小瘦弱,就象一只小猴子,手也小小的,拿不了太多东西,最终,拿了一包火腿肠,还有一瓶红酒,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他喝酒?”安公子惊讶。
“这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不以为意:“古人本来就喝酒的啊。”
“你不是说他是转世的吗?这样的身体,是小孩子吧,最多五六岁,可能四五岁,就喝酒了?”安公子好奇。
“他夺舍,魂是自己的啊,记忆一样的。”
“哦哦哦。”安公子恍然大悟:“千年老鬼。”
“可能不止千年。”肖义权把视频又拉到前面,仔细看着岁童的动作神情:“我好象在网上看到过,说印第安人其实本是东亚人种,和我们殷商时的祖先,同时代的,那就是好几千年了。”
他仰头,思索,潜藏在记忆中的信息翻出来,无数的虚影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