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肖义权果断点头。
安公子恨恨的瞪着他,没有办法。
这人就这样,明里色,你毫无办法。
但他鼓着眼睛,还脖子前伸,跟癞蛤蟆一样的表情,又特别搞笑,让你气又气不起来。
安公子最终气笑了,她伸脚,就从桌子下面去踢肖义权。
长条桌,英式坐法,宾主各坐长条桌的两端,这样主次分明。
法式坐法,则是分坐两边,这样不是那么正式,但坐得近一点,更显亲密。
安公子选择的就是法式坐,她腿又长,踢肖义权还真是方便。
不想肖义权反应快,她脚踢过去,肖义权双脚一合,竟把她脚夹住了。
安公子忙要抽回来,肖义权夹着不松。
“放开。”安公子嗔。
“放开什么?”肖义权装佯:“什么放开?”
突然叫:“咦,有老鼠。”
说着,手伸下去,捉着了安公子的脚。
安公子的手绵软丰柔,她的脚也差不多,同样的触手绵软滑腻。
“哇,好大一只老鼠。”肖义权一面叫,一面揉捏。
安公子全身都麻了。
她和冷琪言芊芊她们玩各种游戏,但从来没有玩过脚。
何况这还是个男人,真是平生头一次。
“不要,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