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我夸你还不行啊。”
“哼。”言芊芊哼了一声:“你当我听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辩嘴巴子了。”安公子和稀泥:“肖义权,我们也捡一点柴吧。”
她说着,捡起脚边的一根枯枝。
肖义权就叹气。
“怎么了?”安公子问。
“你捡这么粗的柴,怎么烧得完哦。”肖义权叫。
安公子看了看手中的枯枝,再看了看肖义权明显一脸讽刺的样子,也恼了,走过来,直接就在他脚上踢了一脚:“捡柴的任务交给你,今晚上要是没柴烧,那个谁,芊芊,电棒伺候。”
“好。”言芊芊脆声答应:“交给我。”
“哎哎,不带这样的啊。”肖义权抓狂。
“哼。”安公子傲娇:“就这么决定了,剩下的,你看着办。”
肖义权嘟囔:“真是不讲理,法西斯,不对,你们是东方人,法东斯。”
这个法东斯让安公子直接笑喷了。
言芊芊姐妹也笑。
她们的娇笑声中,肖义权控制一只蜜蜂,在林子里穿梭了一趟,找到了一棵枯死的大树。
那树大,至少二十多米高,腰身处,比肖义权合抱还要粗一点点,枯死已经很久了,枝干完全干透,正是最好的木柴。
肖义权把树直接拖出来。
“这么大一棵树,用来做柴?”安公子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