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叫?”肖义权问。
李建自己也不知道啊。
他左手钱包,右手手机,表在手腕上,理论上来说,袋子里没什么东西了啊。
他把手机用另一只手抓着,探手去袋中一掏,触手就发现不对,是块表。
他还不信,不可能啊。
掏出来,一看,还真是一块表。
“一块表。”肖义权夸张地大叫,转头看吴公子:“是不是你那块。”
吴公子可就傻住了,转眼去看长裙女人。
长裙女人也傻了,她明明亲手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啊,肖义权袋子里没有就算了,居然在李建袋子里出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表长了翅膀会飞?
眼见吴公子看过来,她忙叫:“我不知道,我……”
还好,没有傻到脑浆迸裂,没把自己暴出来。
肖义权这时就叫起来:“李公子,原来你是小偷啊,啧啧啧啧,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居然是小偷,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放屁。”李建暴怒。
“又一个屁。”肖义权奇怪:“我先前只丢了一个屁啊,哦,我知道了,这个屁,是我那个屁生的孩子,哇,不愧是我肖义权,放个屁,都有着强大的繁殖力。”
这什么跟什么啊?
但是很有趣,有人就笑出声来。
李建那个羞恼啊,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无缝可钻,又拿肖义权毫无办法,他只能恨恨地看向薛冰。
薛冰也没辙啊。
她自己还给肖义权打了屁股呢,说起来更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