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琳倒是笑了。
她看着肖义权:“你有多高?”
“一米八二。[精选经典文学:]”其实应该有一米八三,但肖义权没去量,也无所谓。
“电线杆子。”田甜哼了一声。
肖义权跟她耍脾气,她今天有些不高兴。
包琳反而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好象真对肖义权有了几分兴趣,不时的跟他聊天,到最后,甚至还拍了一张合影,又加了号。
田甜说过,包琳根本不是诚心找对象,所以先前肖义权一见她皱眉,直接就起刺,不惯着她。
舔她没用啊,肖义权才不会舔。
但他炸刺,包琳反而似乎好说话,他的刺自然也就平顺了,合照也好,加号也行,没所谓。
有意思的是,第二天,包琳竟然给肖义权打电话,又约他喝咖啡。
“这女人想玩什么?”肖义权都好奇了。
田甜说得清清楚楚,包琳是不婚主义者,她惟一的目地,是出国,是绝不会在国内找人结婚的。
田甜的主意,让肖义权跟包琳上床,以变态的性能力,让她痴迷屈服,可现在还没上床啊。
肖义权想了想,没想清楚,反正无事,就打个车过去,还是七度空间。
进去,等了一会儿,包琳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三十五六岁年纪,个头和包琳差不多,略矮一点点,银盆脸,皮肤白晰,很漂亮。
包琳外在最主要的特性是潮,说实话,肖义权并不太喜欢这种,反而这女人有一种传统型的美,而且微微有些丰腴,他好的就是这一口。
在床上,那种搓衣板,是最恶心的,真就跟压着一具骷髅一样,有肉的女人,才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