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田甜道:“那妹子是我们公司的,很漂亮哦,还留过学。”
“很漂亮,留学生。”肖义权在那边哈的一声:“田姐,你要不就是逗我玩,要不,那妹子和你一样,也是个变态,否则,绝无可能。”
“不是逗你玩。”田甜道:“实话说吧,那妹子是不婚主义者,但给家里逼婚,她也不得不装装样子,她是准备过两年,还要出国的。”
“我就说嘛。”肖义权一副果然如此的口气。
“但这个事情,看人的啊。”田甜道:“你跟她谈,找机会,把她上了,以你在床上的变态,她说不定就死心塌地了呢。”
肖义权哈哈笑:“那田姐你死心塌地了吗?”
“没错。”田甜笑:“这辈子,休想我会放过你。”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小生好怕怕。”
田甜咯咯笑,道:“另一个,那妹子很骄傲的,真要是给你搞到手,我再偷你,给她戴一顶绿帽子,我会很开心。”
“哇。”肖义权叫得更夸张:“田姐,你的变态,让小弟三生有幸啊。”
三生有幸用在这里,简直狗屁不通,但田甜却笑得咯咯的:“八辈子,你也脱不得我手。”
第二天,王雅去工地,肖义权则去了一趟飞雅公司,意外的是,宁玄霜出差去了另外的城市。
其实也不意外,销售嘛,就是要开疆拓土,呆家里怎么行啊。
宁玄霜本来是想叫肖义权去的,结果这个鬼跑日本去了,她也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上。
肖义权问得宁玄霜不在公司,他拍拍屁股就走,一分钟都没有多呆,本来也用不着多呆,他是业务员,业务员就是要在外面跑,公司里面,可没他的办公室。
回来,进屋,突然听到狗叫。
随即,一条黄狗从他屋里跑出来,看到他,汪汪地叫,带着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