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干的,以后也常来玩。”
江远对瓶吹了一瓶啤酒,放下空酒瓶,沉声道。
“半年,十万块!”
“我这条命能值十万块吗?”
一个憨厚的青年喃喃道,他在工地上干过,亲眼看到人搅进机器里,当时就没了,正常情况下肯定要赔偿很多钱,但工地上有工地的办法,定性为酒后开工,人家直接拿了机器购买单据,足足三十万一台,说机器损坏了。
一番撕扯,最后一条命也就值个几万块,还不如一台二手机器值钱。
底层的悲凉,远不是很多人能想,敢想的。
“哥,我跟着你干。”那个憨厚青年紧握着啤酒瓶,双眼泛红。
“好,小飞好好干,回家盖新房,娶媳妇。”江远看了一眼这个二十刚出头的青年,在这十个人中,他家算是最穷的,吃百家饭长大的。
“哥,我也干,我没文化就一身子力气,若是拼都不拼一把,这辈子别说娶媳妇了,怕是连给老娘送终,都做不到了。”
“哥,算我一个,这世道连那些大学生一个月也才三千多,俺小学文化,爹娘把我养大已经不容易,我不怪他们,我不是学习的料,但我想赚大钱。”
“哥,算我一个。”
“远哥,我也干,咱们乡下人若是连敢拼敢打都怯了,那一辈子都到头了。”
……
一个个青年纷纷起身坚定道。
都是二十刚出头的青年,一身子的力气,最好的年龄他们却活的一个个狼狈不堪,早就想搏一把了。
“哥,俺们这些人,没文化,没本事,只有一膀子力气。”
“你给了机会,让我们有机会混出个人样。”
“接下来你指哪打哪,我们绝对敢拼敢打,不会给你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