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陈军突然想起格日楞,想起不仁巴图昨天说起格日楞父亲的事。
想到这,陈军心里差不多已经弄明白了不仁巴图的打算。
他是在赌!
一来,借这些人立个投名状,赌陈军真心帮他彻底了结儿子们的麻烦,至少不祸及下一代;
二来,他要趁机查清当年老兄弟意外身亡的真相。
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的人,哪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仁巴图自知时日不多,这是打算趁着最后一口气,把所有旧账一并了结。
彻底绝望过的人,哪怕眼前明明还有希望、还有转机,心底里也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陈军面色如常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抽完烟,
“不仁巴图大叔,该给你施针了!”
“好!有劳你费心了!”说完不仁巴图脱掉上衣,露出后背,低下头双眼木然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次施针异常的安静,陈军没开口,不仁巴图同样如此。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陈军开始拔针,取下一根便用烈酒清洗干净。
“好了,不仁巴图大叔,早点睡!”
收拾完针包,陈军推门而出。
回到自己家中,林燊正坐在炉火旁看着书,正是当年干爷送给她的。
看着林燊脸上恬静的表情,陈军心里一下松快了很多,其实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为什么这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