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楞虽然不懂训鹰,可在草原上生活,多少也听过,可眼前这幕明显颠覆了他的认知。
“苏赫巴鲁救了我,连带着也救了那只小雕,喂了两次金雕,它们一家就在这筑巢了!”
听得出不仁巴图的语气里不但有羡慕,还有落寞,一时间格日楞也不知道说啥了。
那天他跟嘎查书记来的时候,没有这些金雕,这才几天,肯定不是训出来的。
很快猎物只剩骨架,陈军上前取下,直接丢给早已等不及的铁头它们。
金雕也纷纷降落,站在了陈军家的房脊上。
这一幕看的格日楞那个羡慕,左牵黄右擎苍,这可是每个草原上的汉子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时候不仁巴图起身,
“吃饱没,吃饱了就回吧!”
格日楞点头起身,跟着不仁巴图走回蒙古包,
“吃饱了!”
将格日楞送出门,不仁巴图嘴上嘱咐着,
“马我昨晚上和今早都喂完了,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你小子回去也好好琢磨琢磨!”
陈军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门口对格日楞点头,他正给受伤的幼雕检查翅膀。
上马后,格日楞对不仁巴图和陈军打过招呼,打马离开。
铁头和大黄它们一直跟着他出了山谷才停下,大黄立在高坡上,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才转身返回。
格日楞一路骑马,时不时抬头望天。
出谷之后,他就被金雕远远跟着。
整整一上午,那道黑影始终在他头顶的天空时隐时现。
“这是一直盯着自己啊!”
格日楞嘟囔一句,怕是这事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几天的寒冷让草原上的积雪变得硬实,今天回去速度更是快了几分,不到下午三点,格日楞已经到了嘎查书记家。
想着前几天那场突然而来的暴雪,格日楞都觉得那罪真是白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