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摇头,
“还真是巧!”
这时候陈军托着个酒坛子走了进来,
“朋友来了有好酒,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格日楞重重点头,
“一定能成为朋友!”
说话间哈斯塔娜和阿古拉拿着吃食走了进来,打过招呼后,两姐弟离开。
两碗酒下肚后,陈军开口,
“那顺巴图的小儿子走了,是要去联系什么人么?值当你们嘎查书记让你来报信?”
格日楞咽下口中羊肉,点头,
“他家路子野,大儿子在省城工作,不然嘎查书记也不会那么做,对了,牧民回去之前,书记还让我去找了海日汗书记,让我把你们这边的事说给他听!”
陈军对此没有意外,嘴角露出讥笑,
“墙头草,两头下注么?”
“哼!”不仁巴图冷哼一声,
“不奇怪,乎日查就是墙头草!”
格日楞看了陈军和不仁巴图,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我从海日汗书记那回来的时候,海日汗书记跟我一起离开的,他要去公社。”
陈军点头不语,一时间挺佩服这个名义上的舅舅。
等格日楞吃饱了,酒也喝的差不多,陈军起身离开回去休息,蒙古包内只剩不仁巴图和格日楞。
有些醉眼朦胧的格日楞,等陈军离开后,借着酒劲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不仁巴图大叔,这苏赫巴鲁到底是啥人?”
不仁巴图抽着烟袋,烟雾让他的双眼微微眯起,
“我看不透!”
格日楞不可置信的惊呼,
“啊!不仁巴图大叔你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