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俩儿子,就是被人当枪使,当年的事全攥在别人手上,连带着把我也拖下水。“
陈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沉了下去。
鄂伦春、深山私货、幕后债主、杀人越货、把柄、境外……
几条线一拧,这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窗外的金雕又是一声长唳,陈军心头一动,看向不仁巴图:
“大叔,你的鹰还债,到底还给谁了?”
陈军再问,说完紧盯着不仁巴图,
“你的鹰是怎么死的?说实话吧!”
不仁巴图身体一僵,良久,
“进山抓信鸽被人打死的。”
听到这话陈军和林燊立马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振奋。
“替你两个儿子抓信鸽?”
不仁巴图摇头,
“是鄂伦春!”
陈军右手抚摸上下巴,这事有意思了,这时候林燊突然开口了,
“对了,不仁巴图大叔,之前听特穆尔大叔前两年你捕鹰受伤了?”
不仁巴图一愣,还是点头。
林燊看了一眼陈军,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