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稍加思索一下,便轻轻点头,
“大叔这事你知道份量,多的话我也不说了!”
听到陈军这个肯定的答复,不仁巴图脸色郑重的点头,心里却是又踏实了几分。
“我呢这一辈子以鹰为伍,草原上的活计干不来,两个儿子因为成年在山里转悠,疏于管教,他们阿妈走的早!”
说到这不仁巴图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装烟袋的手上力道不觉间大了几分。
陈军看着不做打扰。
“后来看着他们两个大了,就托人把他们送到镇上学本事,大儿子那日苏送到了大车店,小儿子乌日根送到了皮货铺子,没想到祸事就从这埋下了根!”
屋内,草药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夹杂着炉火的暖意,可不仁巴图嘴里说出过往的苦,硬是压下了药香。
陈军清楚大车店里的三教九流可太多了,算算年纪,不仁巴图今年五十有六,那个年代成家都早,他的大儿子已经三十八,小儿子三十六。
大儿子十四去的大车店,差不多就是抗战胜利的前两年。那个时间段世道乱的就不用多问了,能活下来都是万幸。
挺到最后陈军已经明白了,怕不是埋下祸根,而是不仁巴图两个儿子都染了不该染的毛病,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
至于做没做过什么事,手上有没有血,这都两说。
“不仁巴图大叔,说说你那个债主吧。”
“好!”
不仁巴图被陈军打断,脸色起了变化,他知道之前说儿子的事已经被听出来了端倪。
“那个债主我没见过,说实话应该是我那两个崽子的债主,要不是看着还有两个孙女在,我不会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