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我糊涂了,明天我跟你一去,这么多年过去,那点破事也该说道说道了,到时候哈斯塔娜成亲了,巴特尔的安达宴我包了!”
不仁巴图拍上特穆尔的肩膀,
“这就对了,咱们还能活多少年,我命没你好,我家那几个崽子死了我不心疼,但不能稀里糊涂背个卖国的罪名死!妈的!”
特穆尔一愣,脸色凝重下来,
“老哥,你查出来了?”
不仁巴图脸上浮现出刻骨的恨意,
“八九不离十吧,我家的那两个崽子是被人做了套!”
突然特穆尔想到了什么,
“你...你是说苏赫巴鲁他...!”
不仁巴图连忙摇头,
“他身上有官气,有野气,也有杀气,之前没看准,刚刚他说跟我一起进山,我这心有底了!”
“呵呵!”特穆尔愣了一会,然后开始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
“笑什么?”
“笑我傻,笑我蠢!”特穆尔再次倒酒,
“我早就应该看出来的!就像你说的我真是蠢啊!”
不仁巴图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特穆尔。
“老哥,之前我还在担心那顺巴图那个犊子的事,现在嘛我倒是想看看他啥时候来!”
“哼~!”
不仁巴图冷哼一声,
“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埋了!你敢不敢?”
特穆尔双眼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