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巴图脸色在变,又生气又惆怅,
“债!都是债,还不完的人情债、儿女债!”
特穆尔不再说话,不仁巴图早年的事他知道一点,就是他口中的人情债,至于儿女债,这个不知道,也不能打听。
“行了,你好好睡一觉把吧,好之前就在这修养,大冬天的钻林子连个马都不骑。我看你这个冬天哪都去不了了!晚上我舍出这张老脸看看能不能要点虎骨酒!”
不仁巴图当时眼睛一亮,
“虎骨酒?还有这好东西?!”
特穆尔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苏赫巴鲁那小子我没看透,不如你晚上看看?”
“滚蛋,你打的什么心思,苏赫巴鲁可是救了我一命!”
不仁巴图一听当时就不干了,特穆尔也是摇头苦笑,
“你也知道我的哈斯塔娜早晚要嫁给巴特尔这混小子,没想到一个春天过去,他竟然结识了苏赫巴鲁,还要跟他结为安达,我这当长辈的能不把把关么,就像你说的一辈子儿女债啊!”
不仁巴图就那么看着特穆尔,随即露出讥笑,
“你个老东西我还不了解么,说吧,发生啥事了,让你这么担心?”
特穆尔迎着老兄弟的目光,扫了扫门口,开始装起烟袋来。
等两人抽完一袋烟,这几天发生的事也从特穆尔口中说了个明白。
“草!特穆尔你他娘的真完蛋,就这事还用琢磨来琢磨去!要我说苏赫巴鲁做的一点没有错,倒是老糊涂了!”
“当当~!”
说到这,不仁巴图在炉盖上用力的磕着烟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