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也不管朱栋甫的表情,反正自己聊嗨了,
“二姥爷你就当个故事笑话听,不过你说这算不算冥冥中自有天定啊,就像你刚刚说的那句!”
......
隔壁,
“哈哈哈哈!”
“这小子,这小子咋这么损呢!不过我喜欢!”
还是那个老人,他边笑还边用右手凌空虚写着什么,到后来眼睛越来越亮,
“这小子可算是把书读透了读活了,虽然有些牵强,不过确实有意思!”
“呵呵,是啊,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可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这小子。”
此时隔壁陈军瞬间收起了笑容,盯着朱栋甫说了一句,
“二姥爷既然不想当棋子,也不想学其他人寄生而存,所以你一定会谋划更大的东西,这地下的那团绿雾是不是你准备给掉落在mg的那位准备的!”
朱栋甫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军。
“这就对了,我师爷和干爷对此闭口不谈,师爷当年自感时日无多,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干爷应该是知道的最少!”
此时陈军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朱栋甫。
“你的后手,或者说你们这支的血脉,怕是已经在mg扎根了,或者说已经不满足寄生,开始夺舍了!”
陈军的话就像黄钟大吕一样敲在朱栋甫的心头。
同样也让隔壁的三位老人脸上没了笑容。
说完这句陈军已经在朱栋甫脸上得到了答案,起身而立,转身离开,走的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