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你跟你爷爷、大伯说说,要是方便让他来我这,我给他调调,管饱能多活几年!”
“那可太好了,张爷爷我给你磕头了!”
傅建平一听大喜,借着酒劲就开始磕头。
“行了,先别着忙磕头,京城里那些大医同不同意还两码说呢,毕竟我只是个大山里的糟老头子!”
傅建平规规矩矩的磕完头,脸色居然变得很是郑重,
“张爷爷,我不管别人我可是信着您,爷爷说过当年就是您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后来这次病重要不是小军哥给的老参片,估计就...!”
说到这傅建平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您也知道我爷爷对我们整个老傅家有多重要,特别是这几年!”
张老爷子点头,栓子叔和桂花婶倒是没听出来傅建平话里的意思。
“今年我姐偷着进山寻老参,又是小军哥帮的大忙,爷爷说了,我们老傅家欠着您和小军的人情大了,还好我姐能跟小军哥走到一起成了一家人,不然这人情可是不好还!”
张老爷子听的心里高兴,一是这傅老爷子没忘本,二是傅家的子孙的处事态度良善,三是林燊这丫头他得意得很,想到能和陈军成家脸上的笑容更盛,
“都说是一家人了,还什么人情,来,喝酒!”
傅建平这次没有再大大咧咧,而是双手托着酒盅郑重地喝了下去。
随即一头倒在了炕上,醉的不省人事。
“咯咯~!”
桂花婶先是担忧的上前看了看,然后发出笑声,
“老叔,你也真是的,知道这孩子酒量不好,这么喝还不得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