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萍第一时间抬头,希冀的问道:
“村长,我婆婆?!”
全叔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任萍眼里的泪水多了起来,她又再次的低头不语,看上去是怕吵醒怀里的孩子,强忍着哭泣。
一时间全叔和那名森林公安竟不知道说什么,全叔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抽着烟。
哭是真哭,不过任萍心里此时已经彻底放下心来。
换了一会,她再次抬头,
“公安同志,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森林公安看到任萍的反应,立马掐灭烟头,看着之前的记录,问了起来。
随着任萍的回答,森林公安的眉头已经慢慢舒展开来。
富国村里发生的一切,陈军全然不知,他此时正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棚顶,嘴里叼着烟。
难得清静下来,可他的脑子里过的却全是这几天的事。
利益面前,或许多数人群才是被牺牲的那部分!
至于面对生命,还真是不好说!
外边大雪不停,时而刮过的寒风,呼呼作响,陈军此时突然有些厌恶与人接触。
只要有人,就会有利益纠葛,有关系缠绕!
还不如面对狼群来的痛快,你对我有恶意,我就弄死你!
可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