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法错不了!任独眼!你还真敢来镇子,所以你的骨血就在镇子里?!”
月光照射下的屋子里,炕上还停着一具尸体,头爷的捣鼓声就这么断断续续,时不时响起,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驼鹿爬犁!”
突然头爷一下子就将所有知道的线索联系到了一起,他不再停留,先是在外屋地找到一把扫帚,开始轻轻的扫掉自己的痕迹,慢慢退出房间来到院子里,稍稍听了听动静,开始倒退着扫掉自己的脚印。
哪怕是翻墙出了院子,也是一直倒退着扫着脚印,直到他出了胡同。
雪下的越来越大,很快胡同里头爷的痕迹,都被雪花掩盖,不再停留,将手里的扫帚扔到路旁的水沟里,快步离开。
在镇子上绕了一个大圈,这才买了点吃食回到了卫生院。
他没有回到病房,而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慢慢的吃着东西。
脑海始终重复着几个字,
孩子!女人!驼鹿爬犁!
杀了泥鳅是为了灭口?!
泥鳅知道独眼龙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是女人!
那个寡妇!
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除掉泥鳅?要掩盖什么?!
“看来明天得找机会打听打听驼鹿爬犁的事了!”
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头爷轻轻拍了拍手,将食物残渣拍掉,然后慢慢向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