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张爷爷,您说真的?!您真教我?”
听到这刘川兴奋的回头,调门拔得老高。
“那还有假,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也不知道你那川西的爷爷咋没教你呢?”
张老爷子很满意刘川的反应,
“教了,小的时候二爷爷身子骨还行,教了,那时候小贪玩!”
说到这刘川眼里是藏不住的思念和愧疚。
“行了,啥事往前看,人这辈子有时候得看造化,你小子这富强村可不比在家那边舒坦?这就是你的造化!”
“嗯,张爷爷你说的对,我得知足!”
刘川收回情绪,重重点头。
“这就对了!走吧,争取咱们中午前就到地方,这么多天雨水,屋子可得好好通通风!”
......
正当刘川和张老爷子正往山上赶路的时候,陈军已经顺着绳子,下了溪谷葫芦口。
他原本就是打算站在谷口看看下边溪流下的绊子有没有被大雨破坏。
果然有一半的绊子都坏掉了,这才啊下去重新下。
“嗯?”
走到最远的一个绊子时,陈军发现了不对,这个绊子不是水流破坏的,而且那个木刺不见了。
这个发现让陈军警惕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枪柄。
他没着急重新设置绊子,而是挨着崖壁慢慢向外走去,但走出溪谷,只是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默默的观察着溪谷外林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