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的单眼布上了血丝。
一旁的疤脸呼吸变得急促,眼睛也开始泛红。
“我这次出来不是苟活残生的,我是要算账的!这辈子的账拖不到下辈子!”
“龙爷,啥都不说了,我听你的!”
疤脸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旧怨,强压着起伏的胸膛。
“当了一辈子棋子,这回让他们知道,小卒子过河能当将!”
“砰!”
独眼龙说完一拳砸在了炕沿上。
“龙爷,你说咋办?!”
疤脸问道,
“龙爷咋了?”
这时候何红伟已经收拾利落,听到动静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呵!咋办,咱们先躲躲风声,之后让他带咱们去见见老朋友!活着的敬杯酒,死了的上柱香!到时候让他们的后辈都来,一家人要团圆才热闹!”
独眼龙笑着看向门口的何红伟。
不过他的笑容在何红伟眼里却异常的恐怖,不由得他的身体发颤。
......
对于山外的事情陈军全然不知,他现在倒是十分享受这段时光。
山谷里的地窨子也变了模样,在一旁又新起了一个木屋,现在只是刚刚立起地基。
说是木屋,可这占地面积可不小。
每天跟着林燊做早课,练习林燊嘴里的“导引”,陈军的身体似乎有了改变。
之前凶猛的劲道,也开始慢慢变得平缓,身体似乎变得更轻松。
每次追问这“导引”到底是什么,林燊都是笑而不语。
看着越起越高的木屋,陈军直起腰露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