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再堆一层煤筐!将煤矿打湿!”
头爷在洞口,也看到了这一幕,心头大惊,最让他害怕的是那狼王的调度。
“操他妈的,这是成精了?!”
得了头爷的命令,所有人开始动了起来,浇水的浇水,抬煤筐的抬煤筐。
“煤筐里撒煤面子,再打湿!”
水泼在煤筐摞起来的墙上,溅起水滴打在了头爷的脸上,让他打了一个激灵,这时反倒他心里一喜。
“坚持住,多泼水,都泼透了,结了冰就结实了!”
众人听过后,眼睛均是一亮,特别是第一排射击的人,狼牙咬住煤筐的声音离他们最近,这时候明白头爷的计划,全部精神一振。
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稳了,准头也越来越高。
煤洞子前黑狼王正指挥着狼群疯狂攻击,离这里二十里的深山里,一道黑影正向这边快速飞奔。
这是之前山谷中躲起来的那只黑狼,它一路寻着气味,一路狼嚎,但始终得不到族群的回应。
它只能寻着气味,寻找狼群!
......
地窨子门口的火堆燃了半宿,火星子被夜风卷着往上蹿,映得门口几人的脸忽明忽暗。
曲爷攥着根烧得半焦的木柴,时不时拨弄两下火堆,让火焰始终保持着能驱散寒气的旺势;
“夜不盲”手里的树皮绳搓了快有丈长,指节被勒得发红,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绕绳、收紧的动作;
“快手刘”和“老稳当”则守在火堆两侧,用刀削着木枪,眼睛盯着远处黑漆漆的林子;
“一眼准”在一边小心的处理着野山参,“夜不盲”守在一旁打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