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爷乐了,
“估摸着等你回来,大黄的崽子也该落地了,你甭急着赶回来,要是错过了,我去老葛头那帮你挑!”
“那可太好了!到时候还得劳烦干爷帮我嗷嗷狗崽子的筋骨!”
陈军赶紧顺竿爬。
“想得美!臭小子!”
干爷笑骂一句,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
“那我走了啊干爷!”
“走吧!山里老屋年头久了,进去先好好拾掇拾掇,透透风!”
山路崎岖,亏得陈军熟门熟路,身边还有大黄、铁头前后照应,林子里更有来福和招财暗中随行。
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快下午两点才到老屋。
房门早已朽坏,推起来吱呀作响,费了好大劲才推开。
他边清理积灰蛛网,边开窗放味,忙到天擦黑,才把火炕烧得暖烘烘的,连带着墙角的壁炉也燃起来,橘红的火光舔着柴薪,终于驱散了老屋的清冷。
这时候,大黄和铁头正循着老屋周围的气味来回嗅探,时不时抬起后腿在树干或石头上留下自己的味道,认真地标记着这片临时领地。
招财和来福早就钻进了林子深处,如今这俩家伙成了最默契的狩猎伙伴,在山林里混得越发熟门熟路。
更有意思的是,向来独来独往的招财,居然肯让来福趴在它背上,一猫一黄皮子结伴穿梭林间,成了道独特的组合。
摸着火炕的潮气渐渐散尽,陈军这才打开进山时特意带来的狼皮睡袋,往炕上一铺。
没错,这睡袋是他仿照前世的样式,专门用狼皮缝制的。
除了材质是实打实的兽皮,该有的保暖、便携功能一应俱全。
虽说没有现代睡袋的拉链设计,但其折叠收纳的便利性却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