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军出去的背影,老头笑容不变,他可是看出来陈军今天状态有些不对。
栓子叔一家看出来陈军是有话跟干爷单独说,饭吃的很快,不一会就带着孩子回自己那屋里,只留下陈军和老爷子。
陈军给干爷面前的茶缸续上热水,指尖刚离开茶壶柄,便沉声道:
“干爷,我今儿个来,是想跟您说说我爹的身世,还有前几天李大山他娘的事,这几天我琢磨完,攒下不少头绪,我都跟您讲仔细。”
他从听来的父亲过往讲起,又将李大山母亲找上门来的种种细节一一道明,连老人说话时的语气停顿都描摹得清晰。
屋里只有茶壶偶尔作响,干爷吧嗒着旱烟,直到陈军话音落下,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爹的事,我知道。”
“干爷您早知道?”
陈军抬眼望去,倒不算太意外。
当年是师爷救下的人,以干爷和师爷的交情,没道理不知情。
干爷磕了磕烟袋锅,烟灰簌簌落在脚边的炭盆里:
“是不是怪我这些年没跟你提?这是你师爷临走前特意嘱咐的第二件事。
本来想着你爹没了,当年的事又没查出个究竟,你师爷原是要亲自动手的。
可李善和李大山那俩货,从不敢单独进深山,这层关节,后来你也该发现了吧?”
陈军点头应是。
李大山当民兵队长这些年,进山巡逻从来都是呼朋引伴,宁可多带人手也绝不落单,原来症结竟在这里。
“现在倒好,”
干爷捻了捻胡须,眼神冷了几分,
“那俩王八犊子没了,现场看着像是同归于尽,可这里头必定有第三个人!”
“李保?!”
陈军接到。
“我也怀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