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语气却笃定得不容置疑。
跪在地上的红缨浑身猛地一颤,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已经是最直白的答案。
陈军的目光落在她渗血的伤口上,那双眼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冷意:
“这么看来,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你也没少掺和。”
他顿了顿,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一字一句像冰锥似的砸在红缨心上:
“所以你觉得你还能活?!”
“啊——!求求你放过我!我是女人啊!我都是被逼的!”
红缨的哭喊陡然尖锐起来,带着濒死的绝望。
可回应她的,只有一道道寒光。
开山刀掠过的瞬间,女人的脚筋与手筋已在刀影下齐齐断裂。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
“老林子里,结了怨,只分活人和死人,没什么男人女人的说法。”
陈军的声音冷得像山涧的冰,
“这个道理,你该懂。”
他用刀尖挑起女人怀里的布包,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峰微蹙: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没这身本事傍身,你们会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