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往旁让了让,语气里的冷意却没散开,
“李大村长日理万机,咋能有闲心管我这老头子吃没吃饭。”
李善顺着门边就钻了进来,
“都怪我今日去镇里开会,不然高低拦住大山。谁能想他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盒放在炉子上,
见师爷始终不搭理他,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
“要是大龙还在,这些事哪用操心啊......”
“说完了?”
师爷猛地转身,烟袋在掌心磕得“笃笃”响,
“要没事就请回,我得歇着了。”
恰在此时,门板“砰”地被撞开。
李大山裹着一身酒气踉跄而入,通红的眼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柳叔!李叔!出大事了!”
师爷连眼皮都没抬,
“慌什么!”
李善沉着脸看着一脸酒气的李大山,心里暗骂不已。
“瞧瞧你这熊样,哪像个民兵队长?”
“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李三子到现在没回家!”
李大山喘得像条破风箱,
“他婆娘找遍了村头村尾,说他跟着上山到现在没回来......”
“不就是个不着家的癞子么?”
李善往煤炉里添了块煤,
“指不定又钻哪家酒缸里了,犯得着这么咋咋呼呼?”
“可他婆娘说山里都找了半截!”
李大山搓着手直打转,目光不住瞟向烤火的师爷,
“柳叔,您给拿个主意吧,这要是真出点事......”
“主意?”师爷冷笑一声,烟袋在炉沿上磕得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