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那柄柳叶般的薄剑从两件武器的缝隙中刺出,剑尖堪堪擦过了持剑散修的肩膀。
虽然没有命中要害,但持剑的散修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肩膀上瞬间涌出了一片血色。
两名散修对视一眼。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这么棘手。
“一起上!”
持长棍的散修一声低喝,两人同时发动攻击,配合极其默契。
棍影、剑光,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从两个方向同时罩向墨青。
墨青没有躲。
她再次做出了那个陈木看不懂的动作。
微微侧身。
再微微低头。
再微微一个转腕。
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是一段早就排练好的舞蹈,没有丝毫多余的力气,却恰好卡在两件武器同时落下的临界点上。
然后,她的薄剑再次刺出。
“嗤——”
剑尖在持长棍散修的大腿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两名散修再次被她逼退半步。
陈木的眼睛彻底眯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剑术……
有点东西。
那种对“时机”和“角度”的把控,是陈木从未见过的。
她每一次出剑都不带丝毫灵力的爆发,单从修为上判断,她甚至可能只有练气初期,比她的两名对手还要低一截。
但她用那种近乎诡异的角度和时机,硬生生将两名练气中期的散修牵制住了。
这种剑术。
和张启山的清溪剑意完全是两种路数。
如果说张启山的剑术是“以小搏大、以弱胜强”。
那么墨青的剑术就是“以巧破力、以静制动”。
这是一对非常不一样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