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窑内的血腥味,被清晨的微风渐渐吹散。
白瞬体内的剧痛已经褪去,但精神上的创伤,却让她浑身冰冷,蜷缩在角落里,不住地发抖。
那些被强行唤醒的、地狱般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她的灵魂。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九江被打肿的脸颊,显然露出一丝畏惧。
她的容貌清丽淡雅,衣着也不是特别亮眼,乍一看并不显眼,可当你细看的时候,却发现这姑娘越看越好看,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宁静的气息。
她伸手捂住火辣辣的脸蛋,缓缓地转过刚才被白墨一巴掌给打偏过去的头。
就好像,他如果对水玲珑和颜悦色,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背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