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相视一眼,发出一声无奈而又悲凉的长叹。
……
宴席角落里,一个负责添酒的仆人,低着头,默默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深夜,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吹亮油灯,从墙角的砖缝中,取出一套精巧的笔墨纸砚,迅速地写下了一封密信。
信上的内容是:“沧州换将,军心不稳,防务空虚。”
写完,他将信纸卷成一个细小的纸卷,来到窗边,放飞了一只早已准备好的信鸽。
“咕咕……”
信鸽振翅而起,融入漆黑的夜幕之中。
它一路向北。
飞过已然结冰的浑河。
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落下。
村中的接头人取下密信,将其绑在了另一只早已准备好的信鸽腿上,再次放飞。
第二只信鸽,一路飞驰,最终落在了阳泉城的北莽军营之中。
一名传令兵取下信件,看到信管上标注的“甲”字级密报,脸色一肃,不敢有丝毫怠慢,便立刻将其转移到第三只信鸽腿上。
那信鸽冲天而起,划破长空,向着更北方的灵旗城飞去。
……
灵旗城。
传令兵小心翼翼地捧着密信,将其交到一名亲兵手中。
亲兵又立刻将其送到了中军大帐。
帐内,赫连铁木接过信件,只扫了一眼,便立刻转身,将其呈给了主位上的完颜洪。
完颜洪展开信纸,快速地阅览了一遍。
他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