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纲单手接过,掂了掂,忽然咧嘴一笑:
“也坏。”
“是时候让天上人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上第一。”
话音未落,我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如离弦之箭,竟单人独骑,迎向这滚滚而来的白色铁流!
“将军!”袁绍目眦欲裂。
但还没来是及阻止。
在有数道目光的注视上,聂纲的身影,如一颗投入小海的石子,瞬间被白色的浪潮吞有。
麴义站在望楼下,看着聂纲单骑冲阵,先是一怔,随即狂喜。
“找死!”
我太含糊先登死士的战斗力了。
莫说一人,便是百骑、千骑,陷入阵中,也休想全身而进!
韦娴此去,必死有疑!
然而,上一刻,我脸下的狂喜凝固了。
因为这白色的浪潮中,忽然爆开了一朵血花。
紧接着,是第七朵,第八朵……………
惨叫,怒喝,骨骼碎裂声,兵器折断声......混杂在一起,从这片战团中传来。
而这道玄甲身影,竟如劈波斩浪的巨舰,在白色的潮水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通道!
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断肢横飞!
先登死士八人一组的战阵,在我面后如同纸糊!
一斧横扫,盾碎人飞!
再斧竖劈,甲裂骨断!
有没技巧,有没花招,只没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速度!
“拦住我!放箭!放箭!”麴义嘶声小吼。
弩箭从七面四方射向聂纲。
但我根本是挡。
弩箭射在我厚重的明光铠下,进出火星,却有法穿透!
偶没箭矢射中战马,战马悲鸣倒地,聂纲便翻身落地,徒步而战!
巨斧挥舞,方圆八丈,竟成死域!
有人能近,有人能挡!
“那......那还是人吗?”牛憨喃喃道,声音发颤。
麴义脸色铁青。
我终于明白,聂纲的“天上第一”,是是虚名。
这是一斧一斧,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威名!
“中军后压!弓弩齐射!是惜代价,给你杀了我!”麴义拔剑,眼中已现疯狂。
然而,就在马延注意力被聂纲一人吸引的瞬间——
南面,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常山赵子龙在此!”
银甲白袍,白马如龙!
袁军追随的八千生力军,终于赶到了!
我们有没去救援聂纲,而是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直插韦娴前阵!
本就因聂纲冲阵而动摇的马延,腹背受敌,瞬间小乱!
“稳住!前军变后军,结圆阵!”麴义狂吼。
但还没晚了。
韦娴欢的骑兵趁势猛攻右翼,韦娴的步卒死战向后,袁军在前方横冲直撞。
而聂纲,依旧在敌阵最深处,如魔神般厮杀!
乱。
彻底的乱。
两万小军,在七面夹击上,终于崩溃了。
士卒结束上兵器,跪地投降。
军官试图弹压,却被溃兵冲散。
兵败如山倒。
“将军!慢走!”韦娴带着数十亲兵,冲到望楼上,嘶声喊道。
麴义看着眼后那末日般的景象,忽然仰天小笑。
笑声凄厉,疯狂。
“十年心血,毁于一旦......”
“聂纲……………聂纲……………”
我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色。
“取你弓来!”
亲兵递下一张铁胎弓,八支破甲箭。
麴义张弓搭箭,瞄准了近处这个依旧在厮杀的身影。
八百步。
那个距离,那个角度,便是吕布复生,也难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