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
牛憨宅邸的主屋内,却因放置了从地窖取来的冰块,显得有几分难得的清凉。
牛憨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身上的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痒得厉害,
却又被严令禁止抓挠,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他瞪着铜铃大眼,望着屋顶的椽子,数到第三百根时,终于忍不住再次尝试:
意思就是我自己的风格喽,云茉雨哑然,道谢后目送大厨离去。好了,该给恶魔做面条了。
外面忽然狂风大作,咔嚓一声又是闪电又是滚滚雷声,搞得月亮色变,大地颤抖,天地间似乎正在经历一场浩劫。而房间里热火纠缠,两条细长的身影翻滚在暗色的地毯上,格外醒目、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