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两仪跟五行之间，存在固定变化组合十种，不固定变化二十种……”

周鱼蓉恍然大悟。

然后联想到忘川的第一个问题，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可能？！这……怎么计算得出来？”

“小忘川你能计算出来？”

周鱼蓉满脸的不敢置信，盯着忘川。

后者点头，道：

“当然。”

“一百零八星宿和两仪之间存在的组合变化是五千七百七十八种！”

“一百零八星宿和三生之间存在的组合变化是二十万四千一百五十六种！”

“一百零八星宿和四象之间存在的组合变化是两千五百五十二万五千五百九十种！”

“……”

“你管这个叫简单？”

“那你准备出的复杂的问题是什么？”

周鱼蓉有点不死心地追问。

忘川看了她一眼，露出同情之色：

“一百零八星宿和九九八十一极阳存在多少组合变化？跟大衍之数七七四十九存在多少组合变化？”

“……”

周鱼蓉表情呆滞下来。

她当然知道数值越大，存在的变化就会几何级地暴涨。

谁能推算出其中存在多少组合变化？

“你这都算得出来？”

周鱼蓉屏住呼吸，反问忘川。

后者犹豫了一下，道：

“大差不差吧，大概有……二十六位数……”

“算了算了。”

忘川这么一回答，周鱼蓉瞬间就不想去钻研《阵法纪要》了。

“我知道了。”

“我还是老老实实修炼术法，做个普通结丹境修士吧。”

“阵法一道，我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