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在酒店斗法?”方忖问我。
“嗯,一股是邪气,感觉像是邪修。另一股,像是术法。”我说。
“哎,突然很羡慕你啊,能感受到这些东西。”他说。
闻言,我笑着说道,“我也很羡慕你呢,能算出东西呢。”
还有一句话我没说,那就是他那法天象地,哪怕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那种东西,我在牢山见过……如今,也只在他身上见过。
我觉得连方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个很牛逼的存在。
“哈哈哈。那我们就不要相互羡慕了,人总有自己的长处。”他说。
“这个倒是。”我点了点头。
“去看看?”他说。
“正有此意。”
…
从客房出来,我通过感受这两股力量的强弱,一路找到了地方。
在酒店一楼的餐厅里,我见到了两个斗法的人。
散发着邪气的那人,约莫五十来岁,穿的破破烂烂的,戴着个草帽,身材干巴瘦。
他坐在了窗前,正吃着鸡蛋,喝米粥,那邪气酷酷往上冒。
而另一个术法之人,年龄跟他差不多,但穿着打扮好多了,牛仔裤,铭牌T恤,运动鞋,给人的感觉很潮流。
我看到,这人摆弄着一个戒指,那戒指上散发着金光,术法的气息在上面缠绕。
“是这俩人吧。”方忖应该是感知不到这俩人在斗法的,但他却能判断出来,所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