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我观察了他半天,但确实没有观察到什么不对劲。
所以我觉得夺舍的可能性不大。
咋说呢,主要是有关夺舍的事我了解,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就像我,被那夺舍的修士用阳气封印,整整当了八年傻子。
但他这个,一直活蹦乱跳的,听夏彤说的那意思,是个二世祖。
“我信你。”我认真的说道。
“啊……真的嘛?叔叔,你信我!”他惊讶地说道。
叔叔?
我比他没大几岁!
听起来挺不舒服的。
我说,“但我虽然信你,但你爸不信。我也需要验证一下,你到底是啥情况。”
他说,“那,咋验证。”
我说,“你把脸伸过来。”
他点了点头,然后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