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拳又下去了,这家伙哭着求饶。然而,我哪里会听他求饶。
然后,他接着躲,我接着拳拳暴击。打到最后,他那张脸,像是橡皮泥被按压似的,鼻青脸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这才停手。
“说吧,你是想继续挨揍呢,还是自己滚?”眼下我已经搞清楚了状况,这家伙不是啥鬼怪,而是茅山的术法。
既然如此,也就好办了。他把术法撤了,赵老板的儿子应该就没事了。
“我……撤走。”魔头有气无力地说。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我无语了。
这人也是贱皮子,非要跟我叫板,现在好了,从他的哭声里我能听出来,他刚才那是发自内心的叫疼。
“道长,还请你帮我个忙。”他看向我说。
“说。”我盯着他呢。
“就是……”然而,他突然眼睛一亮,一颗人头突然从赵老板儿子脑袋里飞了出来。
然后,这人头张开血盆大口,我都能看到小舌头了,他要把我脑袋吞走。
然而,我早就防着呢,我催动道力,准备把这人头拿下。
但就在下一秒钟,我身上金光乍现,一盏盏灯闪耀。
一下子就把那人头晃得四处乱撞,他嘴里喊着,“啊,怎么可能!全是灯?”
闻言,我也没接着动手,而是发现,是我身上的这些灯发挥了作用。
他怕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