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剩下这枚耳坠,在梅蓝心的梳妆盒找到了,果然只剩一只。”王什锦捧着一个梳妆盒走了过来。
“哎,对呀,就是老黄班长说的这样。”此时的高飞也反应过来,觉得老黄班长这个话说的更到位,起码他自己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比如尿床的时候梦境里是被水淹了,从床上掉下来的时候,在梦境中的表现为跳楼。
她又拿起了高飞的手,在手背上看准了位置,然后另一只手,在高飞他手背上啪啪的拍了起来。
木花咲夜心也在看着鸣人倒下的位置,默默的等待着,并没有继续攻击。
毕竟,最恶心的一面都完全看过了,陈枫那只是说说,那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的衣服被扒光了,但这男人确实没有动过自己。
虽然脸色苍白吓人,甚至没有一丝人色,但精致无瑕的五官,依旧瑕不掩瑜。
如果这是在哨所的话,高飞还会找个铁丝,江干烧饼架到炉子或者灶台的上面去烘烤,可是在这边条件不允许呀,这上哪去找铁丝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总之是有目的的人,正好你们也来了,我还正愁没办法呢,现在好了,咱们先把这人给弄回去吧。”高飞说着,看向了另外三人,想要从他们身上看到有没有可以用来绑人的东西,比如说背包带。